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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卿夜垂着眸，望着自己如玉脂般白皙的纤长手指，并不答阿温的话。

院长眼见阿温真要下令，他立刻道：“我，我不保证可以复原，但是我有密码，我……”

阿温依旧下达了命令。

ipad那侧，属于华卿夜的人，揪住了一个男孩带到镜头前。

“爷爷！”那个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冲镜头打招呼，“你怎么在哭呀爷爷，是因为我演得太好了，所以很感动吗？”

“爷爷，为什么我看到你的嘴在动，但是你不说话呀？”

“你今天会回来吃晚饭吗？奶奶说今天做糖醋排骨，我可喜欢吃啦，要是你回来的话，我一定留两块给你吃！”

华卿夜听着这些话，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
阿温深吸一口气：“李院长，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，这监控，是能恢复还是不能恢复。”

“我真的做不到啊，我……”

血在了镜头上。

院长瞳孔在瞬间放大，他惊恐地尖叫：“啊！你们！你们！为什么！你们怎么敢！你们为什么！为什么！！我的孙子！！我的小西，我的小西啊！！！！”

华卿夜缓缓睁开了眼。

“是啊，有人比我更加恶毒，拿你的全家威胁你，他们就可以伤害我弟弟和他所爱的女人。”

“那么我就只能比他们更加恶毒，先他们一步杀了你的家人，你才能意识到，真正掌握你全家生死的人，是我。”

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，是能恢复还是不能恢复。”

ipad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
有人在咒骂着，有人害怕求饶。

但无论如何，小西都已经死透了，不可能再回来了。

阿温抓着ipad的双手，骨节已经泛白。

他是不希望大少爷杀任何一个人的。

可是。

就如同大少爷所说。

一个恶人，拿你的全家威胁你，来害我。

那么我除了比他更恶毒外，就没有其他办法。
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，为何当虎伴君身。”华卿夜语调依旧清冷漠然。

李院长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
他再抬头看华卿夜的眼神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有恃无恐。

他怕了。

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，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正人君子，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王！

“……可以恢复。”

“你早这么说，我们大少爷又不是不能帮你保护家人，我就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你们非要逼着他手上染上血呢？”阿温俯身将院长的领子揪了起来。

阿温的双眼猩红，怒吼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无论你帮不帮我们，你的家人都活不了，他们已经……”

“阿温。”

华卿夜淡淡打断了他：“是谁造得孽，并不重要。”

重要的是，有人因此而死。

而这个人的死，与他华卿夜有关。

这责，他已经背上了。

不需要其他人为他开脱。

无论是孩子，又或是大人、老人，对他而言都一样。

比死亡更可怕的，是心的麻木。

他已经麻木了。

也就不会痛，不在乎是非对错了。

阿温盯着面前的院长，重重地叹了口气：“是，属下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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