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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真是个好问题。

白擎羽笑眯眯地看着林蔓，唇角微微上勾：“NONONO，江慕白只让我不伤害你，我不能杀了祁寒临和华卿夜，纯粹是因为下不了手。”

“还有你下不了手的事？”林蔓显然不信。

“看来你们两个，还是没对她坦诚啊。”白擎羽用一种很怜惜的眼神看着林蔓。

林蔓眉心皱得更深。

白擎羽指了指自己的眉心，又分别指向身侧两边的祁寒临和华卿夜：“我们三兄弟心连心，谁也别想杀了谁，哪怕是心存杀心，在真正要下手的时候，也做不到，这是华家向道家求来的咒术。”

这种咒术……

林蔓错愕不已。

这个世界上，居然真的存在咒术吗？

她并不相信这些玄妙的东西，可是如今这三个人站在她面前，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？

白擎羽想杀了祁寒临，而祁寒临也想杀了白擎羽，可是，他们两个却偏偏好端端地站在对方面前，站到了现在。

“那你的属下又没有中咒。”林蔓说。

“只要我下命令，让我的属下去击杀祁寒临，在我等到祁寒临死讯那一刻开始，我的生命就会步入倒计时。”白擎羽双手抱在胸前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蔓。

他仿佛是在嘲笑她，并不懂咒术的强大。

林蔓抿了抿唇，不说话了。

华卿夜淡淡解释：“这个咒术是在我受伤后不久，才被人找了出来，白擎羽对华家有恨，也是在那个时候。”

“我当然有恨，当年因为所谓的有难，就把我扔到了国外，等找到我时，又要给我下什么兄弟之间不能互相伤害的咒术，可笑。”直到现在，白擎羽还对此耿耿于怀。

林蔓只道：“华家为什么要这么做？先是把你们都送走，又莫名其妙下这种咒，为什么不一开始好好地培养你们？”

“好好地培养？林蔓，你真是一个在温室里生长的人，我问你，林家现在除了你以外，还有人吗？”

“有，还有我的……”

“我是说，直系亲属。”白擎羽直接打断了她。

林蔓一怔。

白擎羽冷笑一声，得意地说：“没了吧，一个直系都没有，全都是旁支，可是你也知道吧，旁系一辈子都是旁系，哪怕有一天你代表林家重新进入众人的视野中，他们也只能是旁系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只有你生的孩子，以后才有资格成为直系。”

“那假如林家在很久之前，就把你的妈妈和舅舅分散出去养，在林家没落时，报出他们的名号，那么林家就还有直系存在，林家就不算被灭。”

林蔓却道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既然对方都有灭了一个华家的能力了，你又如何保证，你们这些流落在外的，不会惨遭毒手？”

“就算是再恶毒的敌人，也会保证一个家族的延续，那不仅仅是一个家族，而是一种文明。”白擎羽一字一顿，极其认真严肃地解释。

“……”

林蔓没说话。

她只是觉得。

就算这些人再跟她解释一万次，她依旧听不懂。

家族，也是家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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